當雄關的大門洞開的時候,停在武關兩裏之外地魏軍,也再次前行。
很快,魏軍地前端已經來到了雄關之前百米開外。
而在魏軍正式進入雄關之前,則還要由屠宴北為首,帶領著魏軍現如今的所有將領進入雄關,請見以及詳談細則。
“一定要這麽做麽?”
秦豐站在雄關之內,等待著屠宴北他們到來地間隙時間裏,突然如此發問道。
此時,秦豐身旁站著地,都是負責打理雄關之內諸多事宜地文官,對於這方麵的禮儀他們可以說比任何人都要有了解與見地。
“按照太子文書上的描述,雖然所有的事情,或事先裁定或由楚國單方麵默許,但是這關乎禮儀,如若不然楚國豈不成了誰人都可肆意出入的無主之地,而淪為諸國笑柄了麽?”
“使者大人,此事雖然看起來十分冗雜,但卻也是不得不行之事。”某文官道,“最多不過走個過場罷了。”
秦豐聽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在等片刻,屠宴北一行已經走入雄關,交刀卸甲,依照禮數麵見了秦豐。
而對於這些禮數上麵的事情,秦豐因為不在意所以也並沒有刻意去留意,不知覺中就已經結束了所有的章程。
當被身旁的文官提醒將要收尾的時候,秦豐便是稍稍清了清嗓子。
“在此,我代表楚王室乃至全楚國子民,向魏國及諸位將士表達誠摯的謝意,感謝魏國能夠在楚國危難之際,奮不顧身地發兵解救楚國於危難。”
說罷,他便是率先彎腰行禮。
而就在秦豐剛一低頭的時候,就隱約間聽到了一道滿載不屑的嗤鳴。
聽到這一聲的時候,秦豐的臉上分明露出了不悅,同時直接提起頭來。
“看起來,魏國的諸位將領當中,有人並不打算接受楚國的感謝?”秦豐開口問道,語氣略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