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後還是把你也給連累了。”
屠宴北坐在地上,滿是歉意地對著秦豐說道。
秦豐望著高窗上照進來的月光,倒是笑著搖了搖頭。
“被送進來也不能怪你,隻因為那李國舅太不知進退了而已。”秦豐話至此處,則是看向了屠宴北,問道,“不過難道你之前就沒有想到李國舅會在百聖宴上針對你嗎,既然你與他本來就是死對頭的話,應該想得到才對啊?”
屠宴北抬頭看向秦豐,卻是暗自苦笑一聲。
他說道:“原本今日李聶是不會去地,因為李聶向來張揚跋扈,做任何事情也是不分輕重,所以除非有什麽必要原因,否則李家是不會讓李聶到百聖宴這樣地場合去的。”
秦豐聽著他地話,便是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秦豐問道:“那麽你地意思是,有人故意把他放出來咬人?”
“他也不是狗,什麽咬人不咬人地。”
屠宴北幹笑一聲,隨後點頭說道,“不過有人想拿他來對付我,想來也是事實。”
一邊兒聽著他說話,秦豐則一邊兒坐到了屠宴北對麵的草堆上。
“如果我理解得沒錯的話,百聖宴應該是魏國十分重視的大事吧?”
“是的。”
“那麽也就是說,敢在百聖宴上惹事的人,就不是普通人了吧。”秦豐說道,“那個人,要麽是朝中權貴元老什麽的,要麽就是對你恨之入骨的人。”
“嗬,你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屠宴北說著話,則又是苦笑了一聲。
秦豐見狀,則略帶疑惑地問道:“你笑,是因為我分析錯了麽?”
“不,你分析的很正確。”
屠宴北話至此處一歎後,才繼續說道,“不過秦老弟你可能有所不知,魏國自古以來便是世家治國,故而也形成了一種不太好的風氣。”
“比如說呢?”
秦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