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這一招,簡直可惡!”
一直在江海武府的席位上目睹了這一切的旁陸仁,頓時氣得猛然站起了身來。
而緊隨其後,他立刻是指派了江海武府內那四名實力僅次於成韜地武者。
“你們四個趕緊上去把人換下來,江海武府絕對不能被天運武府比下去!”
說話間,那四個人甚至都不走樓梯,而直接從扶欄之後一躍而下,就直接趕往了江海武府擂台地方向。
而此時,易晉武府的梁公已經走到了江海武府地席位旁。
“旁長老何必如此心浮氣躁,不過區區一個墊底武府罷了。”梁公如此說道。
而旁陸仁看向梁公,說道:“不知怎地我這心眼兒都快跳出來了,總有種感覺我江海武府今天是要出師不利。”
“莫非你覺得天運武府真地能有戰勝你江海武府的能耐?”
“不知道,但怕隻怕萬一。”
“嗬,若他天運武府真有這個能耐,又何必使這種陰險狡詐的招數,來騙過你江海武府的最高戰力呢?”
經梁公這麽一問,旁陸仁立刻覺得有幾分道理。
不過此刻梁公的心裏頭,卻又是另一番天地。
他作為名列第六的易晉武府府主,自然也是擁有著不俗的修為與狠辣的眼力。
天運武府人力幾何,梁公也隻需片刻功夫便能夠看出來。
他對旁陸仁所說的話,也不過是一粒可有可無的定心丸罷了。
“好了,此事就由旁長老自行定奪罷,也差不多是時候了,我們易晉武府這邊也該動一動筋骨了。”梁公說道。
旁陸仁看向梁公問道:“不知易晉武府這首戰,是想要挑戰何方武府?”
“既然要戰,自然也是要往上爬的。”梁公說道,“他思白武府占我易晉武府的第四位已經有三十年了,差不多該讓他還回來了。”
話音落下,梁公背著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