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秦豐望著房中的狀況,頓時滿頭問號。
而似乎是注意到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閉著眼睛彈琴的九公子忽然停住了琴音,而後在頓了一兩秒後才接連咳了好幾聲。
至於鄭神醫則在九公子琴音消失之際抬頭,見到他咳嗽地時候則立刻把書放到一旁,起身趕到了九公子地身旁,佯裝查看狀況。
秦豐看著兩人浮誇的延期,也是不由得扶了扶額頭。
雖然帶著麵具,根本摸不到額頭。
隨後,秦豐才是從幕後走入了房中。
房中二人隨即同時看向了秦豐,但他們從體型上根本看不出來者何人,價值秦豐地臉上還有特殊麵具,讓他們根本認不出來者究竟是什麽人。
“來者何人,竟然敢擅闖秦王宮?”
鄭神醫立刻轉身,同時也是直接將九公子擋在了自己地身後。
秦豐看著此刻鄭神醫地舉動,心下倒是一悅,如此看來他倒是一心向著九公子的。
與此同時,在屋外那個不知道在張望什麽的太監聽到了屋內的動靜,便也已經匆匆趕到了屋內,正好撞見了此時房內的一幕。
“在下自秦外而來,是受秦王所托,來推斷九公子疾病如何的。”
秦豐如此說道,“不過現在看九公子生龍活虎,身形自得,似乎就沒有在下什麽事了。”
看到九公子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不過一時又不好暴露身份的他,也隻能稍微扯個謊。
說完,他轉身便打算要走。
“站住。”
忽然,九公子站起了身來。
秦豐還沒來得及定住腳步,那個太監便已經攔到了他的麵前。
此刻靠近一感知,這太監的修為也不在秦豐之下,倒是讓秦豐心中稍稍一動。
“九公子還有何事?”
秦豐轉身,看向了九公子嬴玄奕。
而嬴玄奕打量了一下秦豐之後,便是問道:“你說,你來自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