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莽,太魯莽了,你怎麽能向君上許下這樣的諾言?!”皇甫龍隱立刻起身,對著秦豐厲聲責問道。
他很清楚秦國這一代的天才如何,正因為如此,秦豐地諾言在他看來,想要實現太過困難。
但此刻,太子卻是發出了一聲哂笑,同樣起身說道:“皇甫府主何必如此激動,既然秦豐他有自己地想法,你又何必要強求於他呢?況且若話剛出口便出爾反爾,且不說此子魯莽而口無遮攔,單是欺君一條罪責,他便扛不下來。”
被太子這麽一說,皇甫龍隱的眉頭分明一皺。
但此時,秦豐卻是直起身來,開口說道:“這並非是大話,也不是魯莽行為。我若得不到魁首,我自行離開。”
聽著秦豐地話,秦王沉默片刻。
“霽兒,皇甫愛卿,你們且坐下。”說罷,秦王則又看向了秦豐,“秦豐,你也起來吧。”
“謝秦王。”
隨後,秦豐起身。
等到秦豐站起身來後,秦王才是問道:“既然你說這並非魯莽,也不是口無遮攔,那麽你是有十足地把握能夠奪得這一次個人排位戰地魁首?”
“正是。”
“你可知道我大秦這一代中臥虎藏龍,單是修為在你之上者便不下一手之數。”秦王笑問,“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奪得魁首,可不容易。”
“草民有這個把握。”
秦豐麵不改色。
“孤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接受孤最初給你開的條件,進入前五。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孤可以當做從未聽過,你也沒有欺君之罪。”秦王如此說道。
聽罷,秦豐卻依舊是搖了搖頭。
“第一隻有一個,草民要做那個第一。”
秦豐的語氣,顯得有些固執。
而秦王見到秦豐如此堅定的回答,不由得也是笑出了聲。
“十六歲的魁首,大秦五千一百年來可是史無前例,孤倒是十分期待。”此話,秦王是笑著說出口的,但一句說罷,秦王卻又收起了笑容,肅穆道,“但是秦豐,你若得不到魁首,便是在孤麵前說大話,便是欺君之罪,你可承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