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不用站起來,這是我們自家師兄弟的事情。”
就在秦豐準備起身說些什麽的時候,那三人當中帶頭那人便立刻攔住了意欲起身地秦豐。
而另外兩人,則在此間站到了艾憂地左右兩旁,隨即那帶頭的人也是來到了艾憂地跟前。
“師兄……”
艾憂低著頭,仿佛像是個認錯地孩子。
見他如此,那三個靈廚師青年則立刻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而後為首那人卻是一把揪住了艾憂地領子。
“先前我們沒有把你怎麽樣,那也是看在大師兄的份上,你到底弄清楚了沒有?”
說話間,那青年的臉上分明露出了幾分狠厲。
而就在這個時候,艾憂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幾分懼怕。
“可是……”
艾憂剛欲爭辯,又一人則立刻揪住了他的頭發,並且往後一拉。
那人冷聲說道:“可是什麽可是,我看你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啊,現在大師兄出門辦事了,你倒是反而愈發變本加厲,非但敢為了出入膳食閣而偷竊師父的玉牌,甚至還把人往膳食閣裏帶。嗬,這種事情要是被上麵的人知道了,別說大師兄了,就是師父出麵都保不住你!”
“什麽保不保得住,我看這小子就是想借此把師父都給害了!”
第三人又添油加醋一般地說道。
聽著這番話,艾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豐,而還不等他開口,他便已經被為首的青年一把退了出去。
當他跌倒地上後,為首青年冷冰冰地看著他。
“把他給我架起來。”
為首青年道。
而另外兩個青年靈廚師則立刻動身上前,從兩旁把艾憂架了起來。
此時,秦豐也已經在毫無動靜中緩緩站起身來。
“曉得我們為什麽這麽討厭你麽?”
為首青年走近艾憂,便如此問道。
艾憂沉默不語。
“我們三個哪一個不是出身名門之後,更是從小就隨師父修行,而你呢,不過是個肮髒卑賤的流民,憑什麽能夠覺得理所當然地和我們稱兄道弟,還敢在外自詡是師父的徒弟,與我們平起平坐?”說話間,為首青年的臉麵顯然猙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