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鄭府客堂內。
“秦豐,鄭神醫。”見到二人到來的眾人,便是紛紛站起身來,而由皇甫龍隱開口說道,“狀況責任那麽樣了?”
秦豐與鄭春虹走到了皇甫龍隱等人的麵前,鄭春虹又看了一眼秦豐之後,才是看向了皇甫龍隱。
“傷情初步穩定,之後隻需要靜養幾日便就沒有大礙了。”
聽得鄭春虹這番話,皇甫龍隱與眾長老也才是鬆了一口氣。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皇甫龍隱如此說著,便又是看向了秦豐,“那你呢,你有沒有受什麽傷?”
“多謝皇甫府主關心,我並沒有大礙。”
秦豐笑著回答皇甫龍隱。
而此時,他地視線偏動,看了身旁地鄭春虹幾眼。
鄭春虹注意到了秦豐的視線之後,多有會意,便是開口說道:“不過這二位來時匆忙,在下手頭還有些事情匆匆放下沒有收尾,此時稍微失陪片刻,還請諸位擔待。”
說完,鄭春虹便直接離開了。
而後,秦豐則又是走近了皇甫龍隱幾步,開口說道:“皇甫府主,我可否在這裏單獨與你交談幾句?”
聽著秦豐地話,皇甫龍隱心中疑惑,但還是轉身對著眾長老說道:“既然雪渃無事,你們便先安心回去,按照我之前地事情,先把武府之內安排妥當再說吧。”
眾長老心領神會,便是紛紛拱手告辭。
隨後,客堂之內便隻剩下了秦豐與皇甫龍隱二人。
皇甫龍隱看向秦豐,問道:“說吧,你有什麽事情要說?”
“派出殺手地人……是太子吧?”
秦豐開口問道,“不隻是今天這一次,幾天前給慫恿楊安來殺我的,應該也是贏玄霽吧?”
一聽秦豐的話,皇甫龍隱卻是沉默了片刻。
“這些話,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皇甫龍隱問道。
秦豐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皇甫龍隱,問道:“我身上的秘密那麽多,皇甫府主難道還有必要在乎我是怎麽知道這種事情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