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老爺子想要讓南門家倒台,有我沒我能有多大差別?”
秦豐問道。
門後傳來聲音道:“差別很大。”
“能有什麽差別?”
“不知道。”
“不知道?那老爺子為什麽如此篤定?”
“因為天是這麽說的。”
“天?”秦豐一愣,一時答不上來。
在地球,什麽天啦那皆是迷信,秦豐自小便是不信的。
可在這個世界卻是不同,秦豐一時間也難以置喙。
“贏玄霽貴為太子,卻也不過是南門家地一個傀儡,同時也是南門家手中一枚重要地棋子。”老者說道,“你殺了他,等於斷送了南門家的苦心經營,你覺得,南門家會輕易放過你?又或者說,南門家會輕易讓你殺死太子?”
秦豐聽著他地話,卻沒有言語。
而後,老者繼續說道:“南門家倒台之後,你與太子地事情,便再無人會插手了。”
“你也不會?”
秦豐問道。
按照方才所說,贏玄霽是這老者地孫子,天下間自然也沒有看著自家孫子受人誅殺的爺爺。
“生於世間,死是必然的事情,唯獨重要的是什麽時候死,怎麽死。”老者說道,“而生在王家,本就已經擁有了超然的地位與權勢,是生是死自當各安天命。他行事自私而不擇手段,別人我不知道,但若是你要殺他,老夫不管。”
聽著這番話,秦豐點頭。
而後,老者繼續說道:“不過老夫卻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你殺他可以,但要親手殺他。”
“我這人本就心直口快,如果不親手殺死他的話,我心裏麵不會舒服的。”秦豐如此說道。
老者聽罷,便是歎道:“那便好。”
“老爺子。”
秦豐說道,“你說,這天底下除了你之外,還有那個爺爺在聽到有人要殺自己孫子的時候,會給以‘那就好’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