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當正午,林天等人看戲回來的時候,恰巧是李彥武離開的時候。
“小秦子,剛才那哥們兒誰啊,你認識?”
來到秦豐身旁地林天,望著李彥武離去時那蕭瑟地背影,便是對秦豐如此問道。
秦豐此刻也是扭頭看向了背影看起來無比落寞的李彥武,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是個問路地,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就走了。”
秦豐說著,便是扭過頭去。
林天望著那人挑了挑眉,便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道:“不就是沒有問到路嘛,至於這麽失落地離開麽,看起來這個人心態不大好啊。”
說著話,林天便是坐到了秦豐地身旁。
不過很快,他忽然疑惑問道:“這兒不是大秦武府地武場麽,怎麽會有問路的?真奇怪……”
他雖然是問出口了,但卻並沒有得到秦豐的回答。
“看了一整個上午的比賽,你們四個有沒有領悟到什麽?”秦豐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杜明軒四人,便是如此問道。
杜明軒四人紛紛點頭,許是或多或少都收獲了一些經驗。
秦豐見到他們如此回應,便也是欣然點了點頭。
就此時,林天卻突然湊了上來,眼神一個勁地在秦豐的身上打量。
“怎麽了你,中邪了啊?”
秦豐問道。
林天則當即退後兩步,看著秦豐說道:“我倒還要問你呢,你怎麽了,我現在是覺得你身上的變化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這會兒看去你是越來越像個天運武府的長老了,張口閉口就操著一副長老的口吻。”
秦豐抿了抿嘴,便說道:“我本來就是啊,天運武府的長老。”
聽得此話,林天則再次靠近了過來,對秦豐低聲問道:“這些有的沒的暫時先不管,我就是想要你給我打個保票,以後你飛黃騰達了不會不認我這個兄弟了吧?”
“這是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