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
秦豐一愣,他對秦國王城周圍的地界,倒還真的不是特別了解。
“那是一小片群山,其內道路錯綜複雜,而進入邙山地道路也至於一條,不過出奇地是那片野地竟然沒有妖獸盤踞。”尚龍寺說道。
“那麽,你們知不知道要和薛玉龍碰頭的人是誰?”
秦豐問道。
而被這麽一問,尚龍寺與清通觀皆是禁聲。
由清通觀地人開口說道:“這幾天裏薛玉龍地嘴巴隻是提及了要與人碰頭,而並沒有說過是誰,並且那個對方行蹤隱秘,清通觀實在是查不到。”
“切,如此看來你們這群窮道士也不過如此。”
當即,眾武僧則紛紛投出了鄙夷地目光。
清通觀一邊則立刻反質問道:“那你們呢,你們不也是什麽都沒有查到麽?還有什麽好嘚瑟的?”
看著又將要吵起來的兩邊,秦豐則立刻抬手喊停。
“那麽除了這個,你們兩邊還調查到其他的東西了麽?”
秦豐問道。
兩邊皆是相互之間對視了幾眼之後,而是紛紛搖頭。
“這樣麽,我知道了。”
秦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其他事情之後再說,我現在需要去辦點事了。”
說完,他便下了線。
按照清通觀與尚龍寺兩邊的人所說,邙山距離帝陽城百裏路程,此刻趕去的話至少也要小半天的時間,而他們今天傍晚便會去邙山與人碰頭。
他們若要拿牧予風的母親作為威脅,那麽必然是不會輕易傷害她的。
而秦豐倒也想要看看,他們所要碰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如此想著,秦豐便已經從位置上起身。
“秦豐哥哥,怎麽了?”
蒼巽把書按到了桌上,便如此問道。
秦豐看了看蒼巽,便是說道:“我出去半點兒事,你在這兒等我,記住我剛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