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
青年聽完了秦豐的言語後,則是嗤笑一身,“這個世界不呢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是法則,是鐵律,誰也改變不了,再強也改變不了。既然無法改變,便順著他走。一方勢力的變強,無疑是要踩著無數弱小勢力地骸骨往上爬地。我萬毒宗隻是遵循著萬物之法生根立命而已,有什麽過錯?”
秦豐聽著他的講述,卻是沉默了片刻。
“最後一個問題,你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如何能夠滅殺開元境地公孫家家主?”秦豐問道。
“二十五六歲?”青年笑了笑。
笑罷,他則隨手取出了一柄小道,而在自己地手指上劃了一道。
丟掉小刀,暗紅色地血液便從他的指尖流出,低落在了地上。
而就在血液接觸到地麵的瞬間,那片地麵便被腐蝕除了一個坑洞。
“我自小因為體質的不同,而被人當做容納毒素的器皿。不知覺中我百毒不侵,甚至自身都成為了一個行走的毒物。雖然時時刻刻伴隨著痛苦,但這也帶給了我超過常人的壽命。”青年臉色陰沉地說道,“我二十五六歲?不,今年,是我在這人世間度過的第一百二十個年歲,放眼秦國之內那些自詡大人物的家夥們,在我眼中也不過是一群小娃娃而已!”
“一百二十歲?”
秦豐一愣。
不過既然知道了,他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但眼下,他也並沒有必要在意這些,因為不管怎麽樣,他和萬毒宗永遠不可能是一路人。
“那你既然如此厲害,何必還要我這天道網吧?”
秦豐又問。
“一人之力難撼天,萬毒宗是我苦心經營八十載的基業,可至今還是難以逾越過秦國的範疇,而進入七國的層次。”萬毒宗宗主說道,“正如今日這般,尚龍寺與清通觀介入了萬毒宗與你之間的交易,萬毒宗便會立刻出於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