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豐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聲音源頭的時候,一個青年模樣地人便是已經走到了他地麵前。
“老掌櫃,麻煩替我準備個好一些的盒子包起來。”
秦豐回過目光看向那老者,便是開口說著。
單單是這樣地行為,他便已經是表明了他對這青年地無視。
而見秦豐是這樣地態度,那青年當然也眉目一挑,有了幾分惱怒之意。
啪嗒!
下一刻這年輕人便是先聲奪人,一下子就將那一枚鐲子從那老者手中奪過,而後則又是死死地按在了秦豐麵前的桌麵上。
“你這廝怎麽如此不懂禮數,我好心上來勸你你卻對我愛答不理?!”
按著鐲子的青年,便開口對著秦豐沉聲一喝。
秦豐看著被他按在桌麵上的鐲子,眉目便稍微皺動了一下。
“你覺得我沒有禮數,那你覺得一個上來便這廝那廝,一口一個‘鄉巴佬’的家夥,懂不懂禮數呢?”
秦豐說話間,便已經伸手握住了那青年的手臂。
而那青年見秦豐如此便神色一動,手中頓生幾分勁力。
但還不等他完全運出力道來,手臂便已經被秦豐輕鬆抬起,而那鐲子也是一下子被秦豐奪了過來。
秦豐奪回了鐲子之後,便又稍微打量了一下,以確認這一波折並沒有損傷到這鐲子的外表。
雖說這鐲子擁有的功效與品階在這一樓當中幾乎鶴立雞群,但這也並不完全是秦豐選擇它的主要原因。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這枚鐲子遠看或許與其他飾品並無太大差別。
但一旦靠近去細看的話,卻能夠察覺到其上做工及其精巧的方麵,恐怕至少也是出自一位名匠之手。
而此刻另一方那麵,看著秦豐如此輕鬆地從自己手中奪過鐲子,那青年當即是惱羞成怒。
“區區一個放在廢物堆裏的破鐲子,你卻還當個寶貝,果真是外地來的鄉巴佬,真雞兒丟人!”這青年陰陽怪氣地嘲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