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多嘴的人已經被帶走。
而秦豐、杜明軒等人,則也來到了林天的一旁。
“林天,你真地是太魯莽了。”
杜明軒說道,“若是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或許還會牽連到武府。”
聽著杜明軒地話,已經稍微平和下來的林天,便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當時一時情急,他根本沒有細想便已經大打出手來了。
而此時,段永輝卻道:“剛才那種人,我真想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這次如果林天地功勳被剝奪了,我也不要了。”
“這絕對不行。”
杜明軒立刻阻止道,“天運武府本就已經在十三大城地武府中墊底,若再出現多人不受祿地狀況,一旦被人當做話柄,恐怕武府將長久都抬不起頭來。”
“杜明軒說的沒錯,就我一個人被剝奪功勳也就罷了,沒必要為了這麽個人害的武府遭殃。”林天說道,“我和小秦子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打那人一頓我心裏才爽快。”
聽著此話,秦豐便是半步上前,抬手抱住了他。
他滿身的肥肉,此刻卻顯得有些結實了。
而且原本因為他衣服寬鬆的緣故所以秦豐沒有看出來,但此刻,林胖子無疑比以前要瘦了些。
“小秦子,你咋也變得這麽矯情了?”
林天一愣,便有些不自在地說了一句。
秦豐鬆開了林天,看著他說道:“你也覺得這麽做矯情吧?我也是。”
說著話,兩人便都是笑了起來。
而見兩人笑了起來,其餘幾人也是紛紛一笑。
“不管怎樣,這次算我欠你的。”
秦豐說道。
“什麽欠不欠的,咱可是一條褲衩穿到大的兄弟。”林天說道。
秦豐當即嘴角一抽,擺了擺手說道:“別別別,說什麽一條褲衩的我倆也沒那麽窮,而且這樣的說法也有點惡心。”
當即幾人又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