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我說,我說還不行麽。”田安筠嬌~喘道,語氣中滿是抱怨。
孟凡又坐了回去,非常認真的盯著她。
田安筠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埋怨道:“說我對你真心,你不信。非要我承認自己圖利,你才肯信。”
“圖色圖利不都一樣麽,非要分這麽清楚幹嘛。幹嘛弄得跟你自己吃了多大虧一樣。”
孟凡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露出兩道精光,語氣中略帶一絲威脅,“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真走了。”
田安筠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平日裏都是男人追著自己屁股後麵跑,自己還愛搭不要的。今天倒好,自己白貼給人家,人家還像甩牛皮糖一樣,非要把自己甩掉才行。
難道這真的就是因果報應不成?她心裏想道。
“其實我是有三個計劃的,第一個計劃就是與你成為道侶,從此互相輔助,互相陪伴。”田安筠非常認真的說道,說話時一直看著孟凡的眼睛,盡量讓孟凡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孟凡則沉吟了一會,看著她的雙眼,覺得並沒有撒謊。
“那第二個,或者第三個計劃呢?”孟凡問道,既然有第一個計劃,那就肯定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
“喂,聽到我說願意和你成為道侶,你就沒有一點心動嗎?”田安筠有些薄怒的問道,覺得自己被羞辱了,要知道隻要自己衝著外麵大喊一聲“誰願意做我一生的道侶”,絕對就有超過一條街的男修排著隊大喊“我願意”。
而孟凡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不應該說沒有聽到,更像是成為他道侶這件事根本激不起他內心一點波動。
就像一灘早已被石子填滿的水池,任憑你再怎麽往裏麵扔石子也不可能激起水花一樣。
“不要誤會,其實我的心已經交給另一個人了。我此生的道侶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