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可飛行,隻能不斷攀爬而上。因那扶桑樹周身被一層極稀薄的禁製霧氣所籠罩,再加上扶桑樹本身的靈壓,想要通過取巧高飛是絕對不行的。
而距離樹冠越近,則禁製霧氣越強,靈壓也就越大,眾人親眼看到一個南離宗的弟子,想要取巧高飛,結果還沒等衝出多遠,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全身血肉模糊,“噗”的一聲炸掉了。
童亦初頗有些擔憂的說道:“孟兄弟,此地禁空,便是把火雕借給你,你也不能使用。”
孟凡卻笑著搖頭道:“我並不是要借助火雕取巧飛上去,隻需要火雕將我送到那處平台上即可。”
孟凡所說的平台其實是扶桑主幹上延伸出的一根枝幹,那枝幹極大,足以容納數人在其上盤坐休息。而每隔大約一百丈,便會有一根枝幹從主幹上生長出來,也就成為了攀爬在扶桑樹上的眾人的休息場所。
而此時,第一處平台,也就是距離地麵約一百多丈的枝幹上正有四人盤坐於其上,正在休息。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攀爬衝刺。
童亦初思忖了一下,“若是他能夠憑借火雕登上去,那就代表我們也可以。嗯,還是讓他先試試看。”
童亦初將火雕喚出,交給孟凡。
孟凡對她抱拳謝過,騎在火雕身上,朝著那第一處平台飛去。
下層的禁製霧氣倒是不多,迎麵而來的是顯得有些冰寒的山風和一股淡淡的扶桑靈壓。
火雕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飛到了九十多丈的高度。
平台上一名藍衣弟子滿臉冰寒,雙目瞪如銅鈴,忽地從平台上站了起來。
“此地沒有你的位置,給我滾!”
平台足以容納數十人,怎麽可能沒有位置。這名藍衣弟子明顯是不希望別的勢力來分得機緣,趁著對方還沒站穩腳跟,想要先下手為強,將之打下平台。
他已經通過這種方式多次得手,第一處平台下的那些正在艱難攀爬的弟子,多是被他以這種方式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