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都尉聽有人喊他,聲音又甚是熟悉,連忙循聲望過來,卻見呼喊自己的竟是當今皇上的義子秋儀之,便連忙快跑至秋儀之身前,行個軍禮,說道:“原來是義殿下來了,不知有何指教?”
秋儀之也忙回個禮,卻道:“記得你幾個月前還在當王府護衛,怎麽搖身一變,就成了將軍了?”
王都尉撓撓頭,笑道:“原來跟著皇上地幾個護衛現在都出息了。就說我們地頭兒張將軍吧,上麵已經傳下消息,說是要提起來做禁軍右將軍呢!隻是皇上覺得這樣他一來,就同崔楠、韋護,還有戴鸞翔三位元帥將軍平起平坐,提升得太快了。所以才壓了下來。”
秋儀之沒想到自己離開京城滿打滿算才一個多月,朝廷中樞就發生這麽多的變化,心中不由感慨起來。
卻聽那王都尉又道:“許久不見義殿下了,怎麽今日會在此呢?”他並不知道秋儀之已被皇帝外派出去當知縣。
此事秋儀之也並不想告訴他,便道:“皇上派我去廣陽辦點事情,這不回來複命來了嗎?卻被你手下這位兵佐攔在城外了。”
秋儀之話音未落,王都尉立即怒視一眼那個攔駕地兵佐,罵道:“你小子不開眼!知道這位貴人是誰嗎?他伸出根小指頭,比你腰還粗,居然敢擋他地駕,明天不想吃飯了?”
他這一通罵,愣是將個五大三粗地兵士罵得縮頭佝頸站在一旁,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
秋儀之卻擺擺手道:“不妨事的,他這不也是忠於職守嗎?你可不能為難他喲!”
王都尉立馬諾諾稱“是”。
秋儀之點頭又道:“既然有你在這裏做主,那我這就進城去了,不妨事吧?”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又有哪個人敢說半個“不”字?秋儀之就這樣,領著尉遲霽明大搖大擺地進了京師洛陽。
秋儀之因有要事在身,沒有心情去重覽這京華風貌,便馬不停蹄地往自己的師傅,同時也是當朝宰相的鍾離匡府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