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儀之心裏卻明白,哪怕沒有尉遲霽明在自己身邊,單憑手下趙成孝和十八的親兵,隻要戰術得當,一樣能將這幾百個地方節度軍殺得一敗塗地——況且秋儀之對自己行軍用兵的賓士,還是頗有信心地。
然而現在地首要目的,可不是要將眼前這群官軍殺個落花流水,而是要讓他們知難而退,以便大殿下鄭鑫南下之後再作計議。否則若是真地鬧出大亂子來,那事情就難以收拾,即便能夠強壓下來,可朝廷、皇家卻肯定是實實在在丟了麵子。
秋儀之正思考間,卻聽有人大喊一聲:“快看,官軍又攻上來了!”
秋儀之趕緊鑽出牢房大門,趴在街壘之上向前觀察,卻見官軍也不再講究什麽戰術,不分什麽小組輪流,幹脆一窩蜂往大牢方向衝過來——而打頭地,居然是身為堂堂中郎將地徐將軍。
隻見這姓徐的手拿一條大酒杯口粗細的熟鐵棍,一馬當先就殺了過來,一看他張牙舞爪的樣子,便知他是確實被逼到了絕路上——而他帶來的那群官軍則沒他這樣的鬥誌,隻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並不積極。
秋儀之見狀,知道一場近身肉搏已不可避免,便命令手下親兵道:“大家無須驚慌,官軍羸弱,都不是你們對手。這樣,趙哥你依舊點八個兄弟,再帶上尉遲賢侄女,從旁側擊,要盡快殺散官軍。我領著其餘兄弟,在正麵圍住徐將軍。”他又強調了一遍,“記著,無論是對徐將軍還是尋常官軍,都隻能打傷,萬萬不能打死!”
說罷,他抽出隨身寶刀,從街壘之中一躍而出,領著手下清兵散開成一個半圓形,便將徐將軍半包圍住。
趙成孝緊跟在他身後,領著尉遲霽明及其他十個人,換個方向,繞開張牙舞爪的徐將軍,便朝官軍人群之中殺去。
若單憑趙成孝等區區不到十個人,麵對三百餘官軍,就算自己再精銳,對手再窩囊,一時也是難以取勝的;又若被對手鼓起士氣,來個以多淩寡,那可就勝負難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