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魯慌忙磕頭,連道:“弟子不敢,不敢不敢。我家小主人對聖教十分仰慕,這事弟子已經同壇主提起多次了。今日主人非要過來參拜,弟子覺著這也是弘揚聖教的善舉,便想著先帶主人進來,再向壇主稟報。”說罷起身又從衣袖中掏出一大一小兩封紙包的物件來,緩緩起身遞予壇主,繼續說道,“我家主人一心向道,因此這裏備下兩份無情之物獻與聖教及壇主!”
汪壇主毫不客氣地接過東西,在手中掂了兩下。儀之看得清楚,這般大小分量定是赤金無疑,就憑著這份赤金,在廣陽城中置辦幾間房產都是綽綽有餘地。
汪壇主將黃金塞入衣袖,也不知是將小地、還是大的一份留給自己,抑或是獨吞兩份,口中卻是依舊不徐不疾地說道:“既然是你家小姐有心向道,本壇主也不好悖了你這份好心,這就隨我進來好了。不過也魯你入教也有些時日了,千萬要顧好你家小姐,不可亂了我聖教地規矩!”
也魯方要賠笑著唱諾,一旁地門子卻指著低頭跟在後麵地秋儀之斥責道:“這是什麽人,怎也隨便入內?”
秋儀之是何等聰明之人,自然知道是那門子見自己得的好處比壇主少了太多,心中不平,故而拿自己找茬。然而他心中雖然明白,卻不能直言,靜觀領路的也魯如何應對。
不想反倒是大腹便便的汪壇主開腔道:“老王,你也忒不懂事了。久聞也魯主人家雖是渤海國人,卻是往來兩國的大商人,大戶人家的小姐,帶一兩個小廝隨從,又有什麽奇怪?”半轉身又對假扮成侍從的秋儀之說道,“隻是既然入了天尊教,便人人平等,也須謹遵聖教的章程。”
儀之心中暗暗嘀咕:“我什麽時候入了你們天尊教了?”口中卻不說,點點頭,默默跟在憶然身後,進了汪壇主出現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