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儀之率眾人至河邊同大軍會合,這鄭淼及崔楠二人已渡河整頓過河軍隊去了,留下韋護在滹沱河南岸組織軍隊渡河。
儀之連日操勞,先飽飽睡了一晚,這才去幫忙指揮。然而這韋護將大軍梳理得井井有條,儀之確無多少可以插手的地方,便帶著趙黑子等二十幾個人沿岸奔馳巡視。幽燕大軍自然軍紀嚴整,投降的亂民中卻偶有不守秩序企圖搶渡地,見到這種情況,秋儀之就上前申飭一番,令其聽從官軍管理。
這差事極為簡單,又不用多動腦筋,讓秋儀之辦得輕鬆愉快。如此這般三天以後,二十餘萬軍民已經全部撤回幽燕,隻有秋儀之領著本部三百親兵和新近收服地二三十個山賊,在河邊紮營等待鄭鑫、鄭淼兩位兄長,並隨時同對岸聯絡。
原來鄭鑫將毓璜頂上天尊教財物清點完畢後,足足等了三天,才等來河南刺史李心儒。鄭鑫原本打算將清點後的賬冊交給李刺史,就拔營啟程,趕回幽燕。可這刺史李心儒卻異常謹慎,自帶了盤賬地人手,非要當麵清點清楚不可。
鄭鑫想這麽一來,不知又要遷延到什麽時候,剛提了幾句意見,就聽到李心儒子曰詩雲地說了一大套道理,又抬出大漢律法說教。鄭鑫無奈,隻好催促著他們盡快動手清點。
沒想到這群盤賬地書吏主簿剛清點了三分之一,見太陽落山,就要休息。鄭鑫哪能等他們空耗時間,便要同李心儒交涉。二弟鄭森卻早急了,親自同領頭地書吏理論,被這書吏頂撞了幾句,一股怒火吊上來,抽出鞭子就將此人打了個半死。
鄭鑫早見這群官吏可惡,卻自持幽燕王大王子的身份,不能輕易發作,見二弟出手打了他們一頓心裏也覺得痛快。可事情畢竟要辦,便假意將鄭森責罵一頓,又賞了每個辦事人幾兩銀子,這才連夜將財物重新清點好,趕在次日淩晨率軍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