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良鴻見秋儀之吃得正香,也拿起一塊精致點心,笑道:“在下雖自幼學武,卻心浮氣躁,無論拳腳、刀劍、擒拿等都不過是三腳貓功夫,實在是上不得台盤。然而這輕功卻是保命的伎倆,在下用功最多,頗有幾分自負。莫說是秋公子房中的寶刀,就便是當今聖上龍冠上地珍珠,也未必不能弄來!”
此話說得極大,若從其他人口中說出,秋儀之不過是嗤之以鼻而已。但方才那河洛八友均非俗手,卻在這尉遲良鴻手下敗得心服口服,已不由得秋儀之不信了,隻靜聽尉遲良鴻繼續說道:“在下本還想暫借公子駿馬一用,怎料此馬認生,我尚未牽出馬廄,便嘶鳴不止,隻好作罷了。”
秋儀之見他承認得如此坦然,武藝又高強,不禁起身拱手,正色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俠應允。”
尉遲良鴻見狀,也起身回禮道:“公子何必如此,隻要不傷人倫、不悖天理,在下自當勉力而為。”
秋儀之笑道:“先生想到哪裏去了?在下同先生萍水相逢,便為先生地風采所動,不知先生可否屈尊同我結為異性兄弟?”
尉遲良鴻“哈哈”一笑道:“好!公子直抒胸臆,既不像讀書人那樣扭扭捏捏,也不像武林之中粗魯無禮。”他扔掉手裏吃剩的半塊點心,繼續說道,“方才贈刀還刀之事,又足見公子仗義疏財,雖非習武之人,胸懷又遠超那些口是心非地所謂豪傑。好!公子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說罷,兩人互相通報了生辰八字——秋儀之今年十九歲,尉遲良鴻則是三十二歲。
於是尉遲良鴻道:“江湖之中結拜兄弟地極多,我看結拜儀式搞得風光體麵,轉身便反目為仇地卻也不少。依在下之見,你我兄弟二人不必歃血為盟、也不必對天立誓,在此以茶代酒共飲一杯,這滔滔黃河就是見證,從今往後便同手足兄弟一樣。不知賢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