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嬌一番話,說得秋儀之沉吟不語。
尉遲良鴻聽了卻道:“小姐雖然隻是一介女流,但能夠言出必行,也不愧是江湖兒女的做派。然而我江湖中人,最貴逍遙自在,那些江湖俠客入教均是出於自願,若是想要出教,也請小姐不要多加阻攔,更不要迫害其家小朋友。這些江湖俠客即便麵前留在貴教之內,也不過心猿意馬,哪能為貴教盡心竭力呢?在下今日便是為此事而來。而今在下受了小姐救命之恩,再不會用強硬逼,隻希望小姐能夠聽在下一言,也算是造福武林了。”
溫靈嬌聽了,覺得尉遲良鴻說得有幾分道理,嘴巴上卻不肯認輸,說道:“尉遲家在江湖之中地位尊崇,然而所謂盟主一沒有會盟、二沒有立誓,不過武林中人尊稱一聲罷了,談不上什麽令行禁止的權威。尉遲大俠方才所言乃是我教中事務,且我聖教從無聽從他人調遣地規矩,此事請勿再提。不過小女子聽大俠所言,卻也有不無道理,今後看在大俠麵子上,注意些便是了。”
幾人說著話,便已到了暗道盡頭。推開暗門,眾人已身在一處極為普通地四合院中。
秋儀之知道天尊教行事詭譎,因此也不詢問自己身處何處,而隻問道:“請問溫小姐,此處可有隱秘些的房屋,在下有些事情要問問這個太監。”
溫靈嬌似乎對此處不甚熟悉,並不回答,轉頭目視身邊地侍女荷兒。荷兒接過暗示,便對秋儀之說道:“這裏沒一處不隱秘地。但公子若是要拷問人犯,那可算是選對地方了。公子請跟我來……”說著荷兒便領眾人進了右手側地小屋。
這屋內隻擺放著極簡單的桌椅板凳,靠牆則砌了一座磚炕,看來毫不起眼。荷兒卻走到火炕前,將炕上的被子鋪蓋統統卷到一邊,又用腳踢了其中一塊紅磚,炕麵便自動滑開一扇暗門,門內裝著向下的樓梯——竟又是一條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