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嬌搖搖頭,無奈地一笑:“這荷兒自小便隨我一同長大,隻服侍我一人,因此教中……教中人等沒有不怕她的。驕縱得實在是有些過了,口無遮攔,得罪之處還請公子見諒。”
秋儀之擺了擺手,顯得頗為大度道:“這算什麽?小姐在廣陽城中見過的那位渤海郡主,要比荷兒潑辣了不知幾倍,你說一句話,她便有十句話等著你,就連我義父幽燕王爺都要讓他幾分呢!”
“哦,是這樣啊!”溫靈嬌顯得有些落寞,前言不搭後語地回了一句,又問,“方才小女子聽公子在院中說有話要對我講,不知是何金口玉言呢?”
秋儀之點了點頭,卻不知從何說起,沉默了半晌,這才半是寒暄地說道:“那日軍中一別,已有數月,小姐別來無恙?”
溫靈嬌緩緩地說道:“公子好本事,沒幾下就將我聖教大軍打了個落花流水。又妙計迭出,輕輕鬆鬆就襲取了毓璜頂總壇。小女子一路逃難好似喪家之犬,好不容易在這洛陽之中安頓下來,公子卻又把勸善司引來……怎能說是別來無恙呢?”說罷,鳳目一抬,撇了秋儀之一眼。
秋儀之見她眼神中閃出難得地嬌羞之態,不禁心神**漾,略定了定神又說:“在下想說地就是這個。貴教慘淡經營,好不容易糾集鄉野村夫,在河南起事。雖然開始頗為順利,也算攻下了幾個縣城,然而等到幽燕大軍一到,便如大水衝沙,轉眼便潰敗下來。由此可見,貴教大事,實在是難以成功,就怕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了。”
一提起天尊教的短處,作為教中聖女地溫靈嬌臉上果然掠過一絲不快,可她畢竟性情溫婉,隻帶了幾分嘲笑地說道:“公子是來向小女子炫耀赫赫武功地嗎?可別忘了,公子現在可是身處虎狼環伺之地,踏出這個門檻,說不定立時就要化作齏粉呢!還不是在我聖教地羽翼庇護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