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碟反手持刀,微微閉眼突出一口濁氣。
拈花指,金剛掌,伏魔功……
葉小碟默默的回想著禪念跟自己對打時用的功夫,雖然隻有幾個呼吸地功夫,但禪念卻用了十幾種功法跟自己對打。
葉小碟睜開眼睛地時候,身上的疼痛已經緩解地差不多了。
“施主,可服輸?”
禪念又換了一種名叫擒龍功地絕技,明知道葉小碟不會服軟,但既然要出殺招,禪念總是要做一些鋪墊地。
“明知故問。”
葉小碟微笑著,手腕一翻轉了一個刀花,以兵士之中轉播最廣的大刀術,揮刀砍向禪念。
手如龍爪,禪念抬手迎向葉小碟的時候,雙臂至指尖都被罡氣給包裹住。
手掌與金鐵碰撞,但禪念卻不落下風,而葉小碟逐漸的也有了一種揮刀砍在鋼筋之上的感覺。
戰鬥愈演愈烈,禪念也是一招快過一招,十幾招過後,葉小碟隱隱的已經有些跟不上禪念的速度了。
嘶——
禪念一招鎖向葉小碟的咽喉,以他運功之後的指力想要捏碎葉小碟的脖子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緊盯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指,葉小碟猛地下身,禪念的手指貼著葉小碟頭皮飛了過去。
“那裏走!”
禪念一聲厲喝,原本跟葉小碟擦身而過的手指化作鐵鉤又收了回來。
噌——
葉小碟將大龍驚雀背在身後,禪念的鐵指在金色的雀首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此時的葉小碟也顧不得什麽形象,就地一滾,算是再次跟禪念有了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
“他竟然把藏刀式都交給你了,隻可惜你練的還不到家!”
幾次勢在必得的攻擊都被葉小碟機緣巧合的避開,禪念的心中也逐漸有了莫大火氣。
“師弟千萬不可輕敵!”
遠處觀戰為禪念掠陣的禪心忽然想到了什麽,大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