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攔住自己去路的那些縹緲齋的年輕弟子,葉小碟知道,今天怕是很難可以相安無事地走出大門。
挑了挑眉頭,那句誰敢攔我,葉小碟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在座地眾人中能攔住自己的人有太多了。
卸下身上地鐵衣,也將半截地無鋒鐵劍丟在一邊,葉小碟將懷中地葉狸抱的緊了一些。莫說是葉狸,怕是就連夫子和太師叔祖這樣的人物,被貫穿了琵琶骨之後也無法施展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
一身懵懂,葉小碟掃視四周,滿目難掩孤獨。來時風塵仆仆,畢竟神明不渡眾生苦,所以葉小碟也就不去看東華帝君和那些光頭。
“做你自己,別人都有人做了,你又何苦費心!”
發現葉小碟的目光看向自己,阮竹星朗聲對葉小碟說道,而後發現又有一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阮竹星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葉小碟咧嘴笑了笑,但難免一些不想見到的映入眼簾,所以葉小碟的笑容裏也就多了些許的輕蔑。或許本不介意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見過陽光;可見過陽光之後,葉小碟卻總覺得黑暗有些鄙陋。
再三確認自己身體擋住了葉狸大半,葉小碟這才稍稍放心,隻不過看到天音寺的那些棍僧,尤其是看到他們臉上的憤然,葉小碟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若說縹緲齋的那些未來天驕可以一怒為紅顏,那麽這些僧人卻又是為了什麽?
“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到了,上次的傷可曾痊愈?”
在棍僧中,葉小碟看到許多曾經見過的麵孔,隻是不知道他們的法號而已。
“葉小碟,放下那隻小狐狸,此刻你還是大唐的冠武侯!”
葉小碟的話打的禪心臉上說不出的抽痛,禪杖重重杵在地上,禪心加重了自己的聲音。
“嗬,葉小碟可是沐浴過蛟龍血的人,大師真的認為天音寺的這些破棍子能傷到葉小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