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以我現在的修為,又當如何?
葉小碟向李茂功問起這句話的時候,許多人都以沉默作為回答。還能說什麽?連威壓都能施展出來地人,至少許多弟子在呂洞庭地身上還沒有體會過這樣緊張的感覺。
“你這算是給我下馬威嗎?”
李茂功斜眉對葉小碟冷哼了一句。
“師弟不敢。”
李茂功端起師兄地架子,葉小碟瞬間破功,沒有陪笑,但語氣卻是緩和了許多。
見葉小碟如此,李茂功也是沒有了脾氣。雖說眼前發生地事地確怪異,但自己的師弟真的就在一瞬間成了武當所謂的第一人,那短短的一瞬間,李茂功覺得葉小碟比起太師叔祖來也不遑多讓。
縱使不願意承認,但李茂功也不得不承認,葉小碟現在才是最有資格去報仇的人,可是誰說報仇是一個人事情?
“師兄,師娘仇我們一定要報,這件事就讓小碟自己處理吧!”
跟李茂功實在是太熟悉了,所以還不等他開口,葉小碟就已經大致的猜到了他在打什麽主意。
跪完師娘之後,葉小碟再拜同門,隻求報仇一事由他一力擔之,縱使赴死也不願有人同往。
雖然血火鰹蟲已經很小心翼翼了,雖然有葉狸在一旁精心的侍候照料,雖然葉小碟的傷口已經止血,但套好衣衫之後,葉小碟的胸前還是出現了幾點紅梅,讓那白色雪緞麵料的衣服,看上去顯得有些斑駁。
思過峰上,李太白手持一片柳葉攔住了夫子和嚴瑾。
這世上經過李太白的劍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但是見過李太白持劍的人,都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此刻李太白雖然手中無劍,可夫子和嚴瑾都知道,他手中的那片柳葉,不次於任何絕世神兵。
“你真的希望看到這天上天下都大亂嗎?”
夫子盯著李太白,沉聲問道。
“阮丫頭的糕點我是吃不到了,但畢竟吃了那麽多年,我還是那丫頭的師叔祖,怎麽能不為她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