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常人的眼中,通往長生的道法縱有萬千,卻也不是凡人可以創出來地。仙術,自然是仙人傳授,所以像是縹緲齋和天音寺這類根紅苗正地仙人道場,也就成了眾多凡人頂禮膜拜的仙家正統。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多數人感恩戴德地時候,武當地道士卻喜歡追問,仙人地仙術是從何處而來?
或許是犯了忌諱,或許是不願揭開某些隱私,武當山也就成了長生正統眼中的草根。不過陽關道和獨木橋各有各的走法,武當存世百年而屹立不倒,自然也有它的道法,以此為據,唐神梁三國的辯士幾十年間樂此不疲。
“聽其他峰的師弟說你又來搶外門弟子的活計,我就知道你這個月的月錢又給師妹買了吃食,我這裏剩的不多,你權且先拿去用。”
一青年道士將幹癟的荷包丟在葉小碟的麵前,看著後者借用的江湖術士的攤位,難以抑製的一陣唉聲歎氣。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武當山這樣的宗門,卜卦相麵才是牟利生財養家糊口的王道。幾十年間,在武當山周遭修房置地的江湖術士,不計其數。
武當的那些外門弟子也精通解簽相麵之道,但放眼整個武當山,能把此道做的風生水起的,隻葉小碟一人。究其緣由,可能就是他那人畜無害的麵相,再加上武當內門弟子的道袍。不僅增加了葉小碟在善男信女心中的威望,更是讓那些外門弟子和江湖術士不敢跟他對壘博弈。
“明日初一,切莫要忘了給師父師娘請安。”
望著葉小碟攤位那排起的長龍,接連歎息之後的青年道士又是一陣無可奈何。
“大師兄,您坐下歇歇,喝口茶。”
好不容易抓了一個空兒,葉小碟這才連忙招呼起自己的大師兄,章仝玄的大弟子——傅驍。
葉小碟還在樂此不疲的為人解簽,反抗不了現實的傅驍隻能選擇默默接受,坐在葉小碟的身邊,滿上一杯粗茶,還不忘給葉小碟也倒上一杯,隻不過一直到了那杯粗茶涼的不能再涼,葉小碟的攤位依舊是人滿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