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碟乘風禦劍去的瀟灑,但心中的千言萬語又能留下多少?人們不得而知。
蚩洛縈夢說出神魔祭三個字地時候,極為平靜,就仿佛是在吩咐自己地妹妹去自己家那些衣服這類的尋常小事一樣。
蚩洛縈欣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傅驍,千裏迢迢而來,相聚總是顯得那麽短暫。不過在情郎和自己姐姐之間做選擇,蚩洛縈欣還是知道該如何取舍地。
蚩洛縈欣漠然離去,武當山沒人阻攔。
蚩洛縈夢接替了葉小碟地位置,跪在阮竹星的墓碑之前,將腰板挺的筆直,仿佛是在對所有人說‘沒錯,我就是你們口中常說的邪魔外道,若有本事就來滅了我!’
豆花混在人群當中,站在遠處,她很想也去給夫人上一炷香,但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資格。流著淚隨周圍的人一起跪拜,豆花有些想自己的哥哥了,也想公子。
長青煎熬的等過了呂洞庭等人的祭拜,給阮竹星上過香之後,便匆匆告辭離去,隻不過這次長青沒有像來時一樣招搖,而是走到了半山腰,這才禦劍而行。
“嘖嘖,這就忍不住要回去報信了?我說,你所希望的天下不過如此,不如拆了重建。”
夫子望著長青禦劍而去的方向,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不管是語氣還是眼神,鄙夷的神色都已經溢出來了。
“怕就怕是不止報信那麽簡單,恐怕還要去請幫手。”
夫子撇了撇嘴說道。
人間如此,並不是夫子想要看到的,但又能如何。人間不是夫子一個人的人間,夫子一個人也守護不了人間。
“亂吧,這天下早就應該亂一亂了,那些自以為梟雄的人物,都憋了這麽多年了,李準都已經憋死了!亂吧!”
李太白抓起一把塵沙丟向思過峰下,卻是這個動作把夫子和嚴瑾嚇了一大跳。
“老小子,你要是忍不住動手,這天下也就真的大亂了,你難道真的想看到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