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浩浩****的走在大路上,旌旗招展,上麵地梁字被風吹地獵獵作響。
隊伍為首的位置,一座龍輦悠然前行,隻不過坐在龍輦上地並不是新任梁皇宇文征,而是一個讓人猜不出年紀地老人。
龍輦滂沱,但移動地速度並不算慢,幾十名抬輦的小太監低著頭謹慎的邁著步子,好讓自己不出錯。新任的梁皇都騎馬跟在龍輦的旁邊不敢逾越一步,這些隻知道伺候人的小太監們更是靜若寒蟬。
晃動並不是很明顯的龍輦上,宇文乾盤膝而坐,在他周圍氣體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漩渦,匯聚頭頂,其中玄妙外人不得而知,隻會覺得參天造化了不得不得了。
宇文征坐在馬背上,那個主張議和的父皇他已經不願意再去回想,倒是利用道路的顛簸,宇文征總是忍不住會偷瞄幾眼龍輦中素未謀麵的老祖。但也隻是隱約的瞥見,便不敢再多看。
宇文家的枯榮參天功,古往今來能修煉至大成的,也就隻有宇文乾一人。每當宇文征看到宇文乾半邊寶相榮光容貌,總是會不受控製的回憶另外半邊如枯木一般的麵容。
一朝枯梗,歲歲榮光。過去了多少個春秋宇文乾記不清了,隻記得夫子當初勝了自己的那一招。
抬手揮去聚集的氣窩,宇文乾的目光透過龍輦上的薄紗延伸到了更遠的地方。
自己派去的使臣前些時候已經回來,看到使臣臂膀上的傷口,老人的心中已經有了幾分勝算。
“大唐冠武侯,也不過是一個武當山的小道士罷了!”
輕輕的沉吟了一聲,宇文乾望著遠方莫名的露出笑容。
宇文征也望著前方,再向前走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泰安城的輪廓就會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不久前大梁的確是輸了,而且輸的一敗塗地,但那隻是輸給了葉小碟一個人,並不是輸給了大唐。宇文征認為自己還有重來的機會,理所當然還有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