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碟悠悠轉醒的時候,已是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候,隻覺得渾身酸痛,就像是被抽筋剖骨一樣。
默默的調勻呼吸,雖然傷地不算清,但也還沒有到讓葉小碟失憶地地步。回憶昏迷之前的種種,葉小碟地呼吸也越來越是粗壯。
餘光瞥見李太白地背影,發現老人正在獨自飲酒,此情此景讓葉小碟更是覺得委屈。
那顆珠子看上去地確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及時李太白舍不得給,葉小碟也覺得在情理之中,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又在暗中使絆子算怎麽回事?
想著懸在半空中的木樁,想著打的自己渾身疼痛的亂流,想著那堅硬的石壁,葉小碟頓時又覺得自己委屈了幾分,索性咬牙忍著疼將臉轉向另一邊,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隻不過在一轉頭,葉小碟那張原本還愁雲滿麵的臉,瞬間放晴。
看著安靜躺在自己身邊的珠子,葉小碟隻覺得身上的疼痛減弱了好多。
“哼!臭小子當真以為老夫會跟你計較一顆破珠子?”
李太白放下手中的酒壺,用力的咂咂嘴,仿佛那天天都要飲上一壺的糙酒今天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嘿嘿,您老人家是什麽人物!怎麽會跟我這徒子徒孫的計較!”
葉小碟嘿嘿一笑,自認為這個馬屁拍的又脆又響,但卻不料換來的是李太白的一個大大的白眼,不過葉小碟也不在乎,因為他的注意力壓根就沒有在自己的太師叔祖身上。
咬牙忍著身上的疼痛,葉小碟吃力的將身邊的那顆珠子放在懷中,確定不會遺落之後,這才對李太白咧嘴笑了笑。
“想來太師叔祖您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也是風流俊俏的緊,這顆珠子對您老人家不值一曬,但可是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的寶貝,貨真價實!”
葉小碟恭維的話又讓老人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仿佛是在說,老子當年仗劍江湖,自然是風流俊俏,哪裏還有你小子來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