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子強行給醍醐灌頂了一波,葉小碟除了對那按摩似得疼痛還有些許記憶,其他的並沒有發現自己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劇情不同地是,夫子給葉小碟醍醐灌頂之後,既沒有像是評書演義裏地那樣登天而去,也沒有羽化登仙,仿佛散盡功力之後,對夫子並沒有任何影響。
而且第二天,夫子依舊可以手持短棒,一招擒住葉小碟將他和葉狸關進書齋。
葉小碟一直都在疑問,為什麽夫子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在散盡功力之後還能如此瀟灑。卻被葉狸的一句,因為他是夫子啊!給噎地不行。
地確,因為他是夫子,所以任何事情發生在他地身上都是合情合理的。
噹!
書齋的大門被推開,一位腰間懸掛書卷的老者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便走,也不吱聲。
微微歎氣,葉小碟捏起酒壺開始獨飲,而葉狸則是一雙下爪子飛快的扒飯。
“前輩,我要見夫子他老人家!”
葉小碟打開書齋的大門,果然,那腰間懸著書卷的老者就守在門口。
葉小碟知道老者名叫嚴瑾,早在夫子還不是夫子時,他便已經在聖賢莊內了,與夫子同齡,在這聖賢莊中卻是比夫子還要久遠的存在,但令人咂舌的是,這麽久的時間,老人一直在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讀書。
大梁叛唐的時候嚴瑾在讀書,唐神粱三國交戰的時候嚴瑾還在讀書,天下事在嚴瑾看來,都不如讀書。
夫子曾說過,聖賢莊藏書萬卷,這萬卷藏書盡在嚴瑾腹中。夫子對其都禮敬三分的人,葉小碟可不敢造次。
恭恭敬敬的站在書齋內,不敢踏出一步,直到嚴瑾讀完手中的一頁書籍,將其緩緩合上,這才抬頭看向葉小碟。
“書齋裏的書都讀完了?”
眯著眼睛抬頭緩緩開口,手中的書卷並沒有放下。
嚴瑾的話讓葉狸險些噴飯,葉小碟一口還沒有咽下的酒也是嗆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