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句話是代表九嶷山,還是九嶷山的太旻峰,或者代表白花郡?”
宮重明笑著看著龍木。龍木雖然是九嶷山太旻峰的峰主。宮重明也確實是太旻峰的修士,但是宮重明終究沒有進入內門。在外門之中,那意味著什麽,就不用說了。哪怕是成為了首席,也和龍木沒有什麽關係。不進入內門九嶷山是不會在乎的,也不會和峰主有什麽傳授之恩。但宮重明終究是太旻峰出來的,現在峰主親自出來和自己談事情,宮重明雖然沒有感情,也知道必須尊重。
“這有什麽區別麽?你應該知道九嶷山九峰對應著雲州九郡吧。”
“這不過是你們九嶷山的潛規則罷了,拿這一些事情說事情,你未免沒有誠意。靈鷲峰倒是代表著鏡湖,可是我鏡湖在靈鷲峰有一點話語權麽?”宮重明冷笑一聲。
“如果代表著九嶷山呢?”
“代表著九嶷山,那我把金冊交給你,你給我在金冊上烙印上九嶷印記。九嶷山成為鏡湖勢力,自然可以享受到鏡湖的一些東西。”
龍木皺了皺眉頭。如果九嶷山上了鏡湖金冊,這不光光是歲稅必須要按照資源得到的量繳納歲稅,關鍵是九嶷山就徹底變成鏡湖的勢力了。
“你覺得可能麽?九嶷山和其他兩個台柱都不一樣。九嶷山代表的可是雲州,你鏡湖可能對九嶷山造成影響麽?”
“這個也不是問題,你們九峰請天聽,隻要人皇動手,讓九嶷山獨立在鏡湖之外,我肯定不會再讓你們上鏡湖金冊。”宮重明笑道。
龍木眉頭皺得更深了。九嶷山代表雲州,所以隻要九嶷山請天聽,就算鏡湖反對,人皇也會將九嶷山獨立。可龍木知道,現在有三郡已經動搖了。而出雲郡向來不管這一些事情,很可能不僅請天聽失敗,也可能造成其他八郡在九嶷山不斷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