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宗。
石虎在吸收靈石,讓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吸收更多的靈氣。原本可以突破凝元的,可是石虎總覺得差了一點東西。按照雲河的說法,隻有每一個境界都達到極致,到時候突破化神才會更容易。石虎不覺得自己突破化神是一個夢想,所以他現在務必要每一個境界都紮實。
一縷縷靈氣收入體內,在能感受到靈氣的師兄弟眼中,石虎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容器,這個容器看似小,卻如同空間物品一樣不間斷的吸收靈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盡頭。
水月宗的封界圖忽然晃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著水月宗門口。
無月站起了身子,從長老峰直接衝到門口,打開宗門,宮重明站在虛空,俯視著宗門。
“宮城主,你這是做什麽?”
無月抬頭,一臉憤怒。
宮重明一身宮裝,頭戴冠冕,頭頂上的金印變得很大,對下麵的人釋放著壓力。
“我剝奪了石虎在鏡湖的印記,現在,請石虎出來受死!”
宮重明輕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是什麽變故讓城主你動用權限剝奪了一個雲州子民的印記?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要請天聽了!”
“石虎做了什麽,他自己知道。作為一個練氣修士,對凝嬰修士不敬,就是他最大的罪孽!”
“對凝嬰修士不敬?對你麽?”
石長勇月星河等人都走了出來。
宮重明低下頭:“把石虎交出來吧!否則水月宗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水月宗消失的!”無月飛天而起,一身靈氣釋放出來,看著朝著自己鎮壓過來的金印。
“這金印是城主的權力象征,也是人皇的社稷神器分身,裏麵蘊含著雲州的意誌,我倒要看看,這人皇意誌是不是要殺了我!”無月真的怒了,對著金印壓力緩緩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