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我帶著小花遊曆了大江南北,但可惜,卻沒尋到能醫治她那先天惡疾的法子。”慕容遵皺著眉頭,麵露不忍的說道。
慕容添香聽罷,一個沒站穩,便搖晃著身子,跌倒在了葉青燈的懷裏。葉青燈雖是神情如常,但他不停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
慕容遵歎氣道:“中土沒有能治小花的法子,那我便帶她去大理,去南疆,去西夏,去大遼!就算拚了我這把老骨頭,也要治好她!”慕容添香抽泣著,她聽慕容遵的一番話,點了點頭,但她卻哽咽著說道:“爹爹,你小聲些,莫要讓小花聽到了。”
竇懷生腰間係著一柄劍,這劍是葉青燈贈予他的。昨日竇懷生與囚捕一戰,便是吃了沒兵器的虧,若是他有兵器,戰情會如何,還未可知。竇懷生握住劍柄走入了密林之中,他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叫著小花的名字。
他沒叫兩聲,前方不遠處的一顆樹後就傳來了貓叫。“該是小小花。”竇懷生心中一想,便疾步向前走去。待他來至傳來貓叫的那棵樹後,卻沒瞧見小小花的影子,但喵喵的貓叫聲仍是不絕於耳。竇懷生循聲,抬頭向樹上看去。他這剛一抬眼,便瞧見一潑汙水嘩的一下就從樹上潑了下來。
竇懷生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但他這往後一稍,腳底卻立馬紮上了七八顆小釘子。不過竇懷生卻是沒怎麽在意,他抬起腳,便將幾顆釘子全都給拔了下來。與此同時,一道靚麗的人淡粉色影從樹上躍了下來。
“你可真是好沒有意思,我這後麵還有好幾樣機關等著你呢,但你怎麽就不動了?”葉小花抱著小小花,氣鼓鼓的說道。
竇懷生微笑道:“這點痛對我來說還算不得什麽。”
葉小花聞言,卻是一臉在打鬼主意的笑了:“看把你厲害的,若是你真這麽有本事,那就陪我去斷頭崖,摘兩朵不堪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