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從劍墟離開後,蕭山鳴等人就策馬往西而去。往西去,自然是要找董平。就算找不到,也得從衛理手中將人給要出來。
相比於蘭陽城董平失蹤那次,這次林三川則平靜了許多。孫明香曾問道,“林爺這次怎麽看不出著急了。”
林三川隻是笑著回答她,我家公子不會死。
若要是死了呢?
這句話,孫明香沒有問出來。因為她知道似林三川這般忠心之人,自有自己的決斷,而決斷的方式定也是慘烈。
且說,在楊家槍坪,史定應中了董平一劍,當即惱羞成怒,就攜著董平與阮瀝二人一路向西狂奔。
史定應仗著自己一身強橫修為,一連就向西狂奔了十四日。董平與阮瀝眼前的景兒是變了又變,從青山綠水變成戈壁胡楊,又從戈壁胡楊一路來至黃沙大漠。
古詩有雲: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大漠之景當的以滄桑遼闊形容,黃沙烈日,狂風漫卷。浩瀚沙海,一望無際。
董平曉得史定應這般人的心思,史定應是高高在上的覆族長老,平日裏自視甚高。從他將自己與阮瀝當做玩物,羞辱於群雄麵前,便能看出他的自負傲慢,鄙夷天下的高傲心態。他帶著自己與阮瀝一路狂奔,無非是為了發泄自己羞辱於他,所生出的一腔怒火。
董平也知曉自己的下場,定是死路一條,但可惜了阮瀝這苦命人兒。
連著十幾天的滴水未進,阮瀝已奄奄一息,要不是董平之前喂給她的幾滴精血,她怕是早就死了。
“嘭!”
隨著一聲悶響,董平與阮瀝皆是被史定應扔在了塵沙之上。
史定應惡狠狠的說道:“今日,佛爺我就要將你二人生吞活剝!”
董平翻個身,麵朝蒼天。
隔著沾在眼皮上的沙礫看,那火辣辣的太陽也不再那麽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