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坐在地上,冷冷的瞥了眾人一眼,又喝了兩壇酒才開始說話。
原來他口中的尊上就是段雲樓,自那日離開楊家槍坪後,段雲樓攜水護法一幹人等先是去將被人困住的五行舵主等人救了出來。隨後幾人又一同趕往這大漠,前去寒鴉城要人。他們所要的人,自然便是董平了。
“但到了那寒鴉城,衛理說要人可以,但得拿鎮沙館的一丈紅來換。”劉權喃喃說罷,已有些醉了。他眼眶紅腫,還正為自己那幾個枉死的兄弟抱不平。
幾人聽罷是各懷心思,蕭山鳴對那覆族會如此對董平上心感到詫異。而趙一惘對董平的交好之心卻是愈發濃重起來,他想這董平是何等人物?北莽上的第一豪門與第一幫派竟都跟其關係匪淺。
“段雲樓啊……”董平隻是呢喃一聲,便抬頭看向了樓上。
落棋則冷不丁的說道:“現在寒鴉城在起風沙,憑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是怎麽出來的。”
劉權輕聲道:“有暗道。董平我告訴你,我家尊上為救你,現在也成了衛理的人質,我幾位兄弟的仇我劉權自然會討回來。但我家尊上,你得去救!”
幾人小聲商議了一番,未免覺得這事有點過於巧合,有幾分請君入甕的意思。但董平不以為然,以覆族的勢力若是真是衝他董平而來的,不需費如此周折。但劉權接下來的一番話將眾人的疑慮打消了不少:“但你要去救我家尊上,切莫要打暗道的主意,暗道把守嚴密,許出不許進。”
董平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主意。”當董平將自己的計策說出來時,蕭山鳴道:“這方法可行,但還需問問老板娘同不同意。”
樓上。
矮姑娘揭開了兜帽,露出一張滿是暗紅色燙傷的臉。孫明香早就見過她的麵容,倒不驚訝,而一丈紅則踉蹌的下了床,將阮瀝抱在懷裏,聲淚俱下道:“我可憐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