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城這才看向陸宣,冷笑道:“我在這裏擺下十日公平擂,勝負乃是其次,切磋才是首要。所以我雖然已是開光後期的修為,但卻將法陣禁製設為築基境,聽聞陸兄已經是築基境,那便還算公平了。”
台下頓時一陣嘈雜。
“什麽公平,陸宣剛剛築基才哪幾天,築基初期對你的築基後期,怎麽公平了!?”
有人大聲吼叫,白素城卻故意充耳不聞。
“自然公平。”陸宣大聲道,不想再與他囉嗦。
白素城臉上掠過一絲獰笑,點頭道:“好,你我旨在切磋,便不動用兵器,隻憑赤手空拳吧。”
說著,白素城向陸宣跨了一步,這一步,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得截然不同。
好似猛虎一躍,下了山崗。
白素城那張素淨的麵龐上,陡然籠上了一層血氣,身形也隨之膨脹了半分,有股蒙蒙的血氣彌散開來,殺意凜然。他還有閑心冷哼道:“藥王宗當年曾經救過一個散修的性命,那人已是煉神返虛境界的強者,縱橫天下,罕有敵手。為了感謝藥王宗的救命之恩,那人將獨門戰法傳給了我。”
“虎咆法,還請陸兄賜教。”
全場一陣肅然,有許多曾經登台落敗的長門弟子,臉色都是黯然。
戰法千變萬化,相差也是天壤之別,這虎咆法戰力極強,凶悍絕倫,宗門內卻是沒有如此凶惡的戰法,多少長門弟子被打成重傷,恐怕這陸半斤也難逃厄運。長門弟子們眼巴巴的看著陸宣,心中還抱著萬一的希望,他畢竟回歸宗門已經數月,或許也習得了某種宗門秘法?
然而,楚無夜等人都知道陸宣這幾個月來修習的都是符咒這等“旁門左道”,何來什麽戰法?
楚玲瓏和趙無雙等人對視了一眼,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來。
希望陸宣敗的不會那麽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