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山主下令封山以來,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全身氣氛與往年截然不同,核心弟子埋頭苦練,一副枕戈達旦模樣。似我們這些新進弟子雖然仍在山中,卻幾乎是被隔絕與山門之外,許多人與我一樣都是惴惴不安。”
“就在數日前,我那同鄉偷偷來找我,告誡我在這宗門大比的時候一切要謹慎小心,如有什麽事情切不可貪功心切,無論如何都要退到最後,以免受池魚之災。等我詢問究竟時,我那同鄉卻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說了。”
“雖說我隻是默默無名之輩,但是卻也知道寧氏祖孫三代的品性,所以我有個很不好的預感,今年的宗門大比,恐怕絕非那麽簡單。”
“所以我想奉勸陸師兄,務必小心謹慎,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還是自保為上吧。”
李明臉色凝重,在他身後的幾個地肺山弟子也紛紛點頭。這些人顯然擔了極大的幹係,若是泄露出去必死無疑。
陸宣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該來的總歸還是要來了,雖說地肺山總有一天要反,但是真的事到臨頭,陸宣仍是感覺一顆心重重的跳了幾下。
他鄭重的向李明拱了拱手。
“李師弟,承蒙你仗義出口,多謝了。”
李明連忙還禮。
“陸師兄是個好人,我們這些地肺山新進弟子都記在心裏,之前被克扣了安家費的百餘名師兄弟應該都和我是一樣的心思,我等雖然都是無能之輩,但是知恩圖報,這個道理都是懂的。”
陸宣微笑點頭。
“李師弟就不必客套了,你那同鄉說得對,一旦有什麽事情發生,你們還是盡量躲遠些吧,不要傷及無辜。”
“我剛才說過,你們都是靈雲宗弟子,若是因為某些人的貪欲而斷送了性命,那是你們的不幸,同時也是宗門的不幸。”
李明動容,深深地看了眼陸宣,苦笑著再次深深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