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4點30分!S市呂家莊園巨大的主宴會廳內!
這是一個有上千平的宴會廳,分為一樓與二樓兩層!周圍還有無數地小包間,可以供一些不喜歡熱鬧地人在裏麵聊天用餐,而今日5點開始的宴會廳,現在已經是高朋滿座,賓客如雲。而且能夠在這個大廳內有一席之地人,無一不是華夏名聲顯赫地存在,走在外麵隨便跺一跺腳都會發生地震級別地大佬!
“義哥,現在這宴會場上少說也有1000多號人,你說讓我來提前踩點,到底是要防著誰?”許平與趙義就坐在距離門口約十多米地一張桌子旁,兩人各拿一個高腳杯,而裏麵裝的確實雪碧。
“平哥,我跟你說哈!這次來你老丈人家裏的人,很多都是以恭賀呂怡過生日為名過來巴結你未來老丈人的。這種人呢,對你來說可以說毫無壓力,然而也有像出身如我……額,我這樣的。一直惦記著能夠聯合呂家,壯大實力的!因為呂國城這個人在外麵是出了名的的經濟恐怖分子,要說他唯一的弱點,或者說唯一能夠討好這家夥的,就隻有他女兒這一麵了。所以,兄弟今天我要給你認識的,就是抱著這種想法的家夥!”
趙義說完,開始在人群中不停的搜索,不到一會的功夫就給許平說了十來個人的情況。這些人有統一的特點就是非富即貴,且年紀在18歲到23歲之間,性別都是男的!
“義哥,我怎麽感覺這次的生日宴會讓你說的好像是呂怡相親的會呢?不就是過個生日嗎,你是不是太緊張了?”許平有點無奈的對趙義說道。在許平的心中,這是一次呂怡對他的邀請,他應邀而來為呂怡慶生,就這麽簡單。
趙義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用手試探了一下許平額頭的溫度,然後慢慢的開口:“平哥,你也沒發高燒,怎麽腦子就不好使了呢!是不是被雷劈的後遺症啊?我問你,今天是呂怡多大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