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燦少爺覺得自己值多少錢呢?”許平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已打了燦少爺而表現出任何的意外,臉色平靜如常仿佛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就是一個普通地路人。
燦少爺也很無奈地,我值多少錢?我值很多錢!可是他卻不能這麽說啊,現在這明顯是一個陷阱。如果燦少爺說自己不值錢,那麽就是罵自己;而如果說自己很值錢,那麽好啊你自己的贖金可是你自己說地,人家完全沒有為難你。這TM就是一個怎麽選都不對地事情,跟過年殺豬還是殺驢是一樣滴。
“那……我就出五十萬金幣,五萬單位地木材,五萬單位礦石,換我安全離開戰場,你看怎麽樣?”這時候燦少爺也沒有了恐懼,不就是研究贖金嘛。你把我打死了就什麽都得不到了,所以燦少爺料定了許平不會輕易弄死他。至於說扇幾巴掌,雖然感覺真實,但也不會怎麽樣,當務之急還是研究贖金的數量。
“恩,這個價碼不錯……確實符合燦少爺的身份。不過……”許平說著故意放慢了速度,見燦少爺眼神中有一絲的決然,知道價錢已經不能繼續壓,然後慢慢的說道,“還希望燦少爺回去之後幫我給會長帶一句話!”
會長?燦少爺很快就明白了,這個會長絕對不是之前的風刃,而是光明製裁所的會長——耀陽爍日。這一刻燦少爺心中已經將許平徹底當成一個傻X來看待了,你丫得罪了會長的弟弟,還想讓人家幫你給會長帶話攀關係,這人看來腦子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恩,這個沒有問題。我回去之後就會親自找到會長並轉告他,不知道你要轉告什麽呢?”燦少爺說這句話時語氣中透露著無比的驕傲,畢竟那是光明製裁所的會長,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見到的。自己的身份尊貴一直就體現在這裏,這也是燦少爺一直以來這麽橫行無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