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金夕飛速奔到柔夫人麵前,發現冰婉兒等人愁眉苦臉,程傑正在怒視著仇丁媚,毋庸置疑是在為姚珧的慘狀哀惜。
柔夫人絲毫不見喜悅神情,相反卻是投來責怨目光,淒聲說道:“我兒真是大有出息,剛剛三年,便又葬送姚珧姑娘,究竟有多少人要為你離去才能罷休?”
金夕無言以對,蠕動幾下嘴唇低下頭。
“我爹呢?”仇丁媚急促問道,眾人都知道他直接傳往沛山。
金夕瞧瞧仇丁媚的悲顏,再次瞧瞧仇丁媚的身體,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一個是仇巨的女兒,一個是仇巨的殺身之魂,此時卻是合二為一。
他不禁側臉瞧向冰婉兒。
“死了!”程傑徑直答道,說得幹淨利落。
冰婉兒查看一番金夕的神態,輕抬雙手撫在仇丁媚肩頭,聲音卻也顫抖:“已經無恙,被金夕救出了……”
她雙手突然懸空!
仇丁媚麵露喜色,可是身子卻毫無預兆地跌坐在木幾上。
金夕一下子閉上眼睛,仿佛聽見姚珧的怒吼,悲烈嘶啞;仇丁媚的身體承受著兩個人的支配,姚珧的意識仍舊在,一定是聽到這個消息悲憤不止,令身體失控。
劉冷幹脆起身離開內廳,獨自一個人走向院落。
柔夫人看出是金夕救贖仇巨,走到仇丁媚身邊,雙手撫摸她的臉頰,輕輕說道:“孩子,苦了你們……”
仇丁媚立即長淚墜下,分不清哪滴是她的,哪顆屬於姚珧。
柔夫人將金夕與冰婉兒二人喚至臥榻,愁容滿麵說道:“夕兒所習魂術是周文王創立易學之時,一位弟子根據五行八卦之變而作,利用三界以上真氣將魂氣化為五行之珠,融入他人體內,每人體脈的五行不盡相同,長久下去就會占據載體之身,更為霸道的是有可能同化神智,直到二者之中有一人勝出,最終逼迫另外一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