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凡界長安未央宮,一名宦官急匆匆跑出,不刻停在長樂宮之前。
“常侍大人,有何吩咐?”一位苗條宮女施禮相迎。
宦官畢恭畢敬答道:“姑姑,陛下有旨,請太後到未央宮議事……”
時逢劉恒剛剛登基稱帝,入主未央宮不足一月,而薄姬被奉為皇太後遷入長樂宮,主掌大漢後宮。
宮女立即返入長樂宮,很快又微身步出,“太後有言,孤為後宮之主,不問朝事,一切由皇帝自行處置!”
宦官一怔,隨即笑容滿麵,雖然沒有完成陛下的旨意,還是恭敬地望一眼長樂宮,興衝衝奔回去,擦抹一番額頭汗水,鑽入未央宮,不久之後再度跑出。
“姑姑,陛下稱身前事雜無法離宮,因天子九鼎墜入泗河,著請母後趕往拜祭,祈念天安……”
他再次稟道。
宮女去而又返,興致勃勃稱:“常侍大人,太後高興得很,稱高祖皇帝起在沛邑,銅人亦在那裏消缺,便去沛邑的泗河之段拜祭。”
次日,長安城東門大開,兵仗數裏,浩浩****趕往沛邑。
薄姬在豐龍山目睹金夕與程傑斬殺大秦奉常寺一百餘人,三人剛剛分別便引得奉常寺太祝劉輦暗運十二銅人趕赴沛山,最終銅人全部消失,直到劉邦從沛邑起兵成就皇帝,她才隱約覺察當時一定是與金夕、程傑觸發了不可想象的爭鬥,也逐漸意識到金夕在豐龍山的大肆屠殺事出有因,關乎極大。
她不知道金夕與程傑是死是活,皇帝要祭祀古鼎,自然而然想到了沛邑;又因皇兒剛剛繼位,嚴命不得出宮,便由她自己代為祭拜。
一個月後,凡界泗河。
祭台高築,官兵四圍,泗河之岸紅幟獵獵作響,鳥蟻莫入。
香爐燃檀,藍煙輕嫋。
“恭請太後──”宦官高聲呼道。
百丈之外,刀槍“唰唰”舉起,兵士威風凜凜,內層弓箭手立即搭箭轉身向外,呈出欲發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