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試試它們的戰力!”金夕喝道。
已經達到骨堆內,隻好由程傑施展長槍向外一隻隻挑出亡靈,再由冰婉兒施展寒氣訣激起戰兵,防止殃及其他戰兵群起而攻。
“陰靈太過迅敏……”冰婉兒擔憂反對。
“是啊,”至光道人應聲說道,“亡兵絲毫沒有意識,一味攻擊而發,更不會閃避逃離,稍有不慎就會被傷及。”
“遲早會有這一日!”金夕厲眼瞧向程傑挑出來的一隻骨架。
如果至光所言非虛,遇到強大的戰兵有可能會避開金夕與冰婉兒攻擊,或者一擊而不能滅失,那勢必會觸發一場戰鬥,若是毫無準備,恐怕會手忙腳亂。
劉冷與程傑同時奔到金夕身邊。
冰婉兒緊緊捏住斬妖杖,萬一場麵失控應機而發。
金夕將手中的當康神刀交付劉冷,近乎調笑般道:“萬一有危險,滅了它!”隨後來到至光道人身邊索拿定魂杖,又衝著程傑說道:“施展水地術!”
腎骨屬水,這裏的亡兵至陰,單純土術難以壓製,山土破腎主,地土滅腎係,隻有地術才有可能壓製亡骨,目前二人隻有水地術與火地術,隻能施展水地術試探。
“若是習得坤宮招法就更好了!”程傑吸進一汪口水。
坤為地,其宮招法自然充滿地土之行氣,對於白骨殺傷最大;而水地術乃是群攻之法,相比之下遜色萬分。
“等著吧!”金夕眼睛射出一絲渴望,瞬間熄滅。
那需要升到第八境尊度!
“婉兒!”
金夕揚起定魂杖,再示意劉冷與程傑,發出號令。
至光道人立即盤坐下來,凝氣而發,不管起不起作用也要在金夕三人周圍施布防禦氣場,能減少一分傷害便是一分。
冰寒再發,逼入地麵上的一架白骨。
很快,殘骨再起!
嗖!
戰兵白骨飛向最前麵的金夕,骨節發出格格的摩擦聲,雙臂猛然前探,不顧一切地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