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天派大場內,數百弟子齊聚。
金夕被安置在最後麵一排,更為可氣的是這排盡數為女弟子,看上去修為都不是很高,姿色各有差別。
放眼望去,前麵的男弟子各個神采奕奕滿臉向往;最前方的高台上,正允叉腿立在中間,身後則是六位副掌門,虎視眈眈凝視台下。
這是每月首日的例行集合,稍後便是外出搏殺丹藥,每日四個時辰。
正允輕咳一聲,濃音高亢:
“我正天派為天而行,護四界安寧,然而有人意欲把控戰符,時刻準備著吞噬真界,所以,各弟子要嚴加操練,速速修行,此人已經隱藏二十年,不知什麽時候持魔劍而入!”
“是!”一片附和。
“誓殺金夕!”一位副掌門振臂高呼。
台下眾弟子紛紛舉起右臂,高昂同呼。
什麽?!
究竟是誰如此詆毀?
金夕哭笑不得心中暗問,一定要將此人揪出來,見弟子們舉臂高喊,也跟著抬手呼嘯:“誓殺金夕!”
由於剛剛加入正天派不知深淺,繃足氣力便吼出一嗓子,結果震動全場,台上的正允滿意地看過來隨後點頭。
可是,這聲音立即引起旁邊一位女弟子不滿,狠狠瞪他一眼。
金夕瞧見她雖是舉動臂膀,嘴上卻沒有出聲。
立即有了好感!
金夕喊完側眼察看,此女紅頭發,細眉大眼,薄嘴唇塗成紫色,低垂的灰色緞裙直接勾勒出身前所有部位,該高的高,該低的底,該寬的寬,該細的細,沒有萬千姿色,卻是透著一股子野勁。
“無恥……”女子臉未動,眼睛一斜瞥向正在品味的金夕,不知是責罵他盯看女子,還是他大聲喊叫。
出人意料的是,金夕與這位女弟子分到一起,由副掌門肖壬午帶領趕往一處肥遺穀,同行的還有那個尖頭隋琮。
金夕仍然走在隊伍最後,儼然是正天派最不起眼的人物,這一隊大約四五十人,那位女弟子似是故意躲開金夕跑到了中間,從別人嘴中聽聞她叫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