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女又癡癡盯向啟脈丹。
金夕躊躇片刻終於開口:“究竟是因何與掌門存有隔閡?”
“關你……”冽女沒有抬頭,冷冰冰語氣中途而止。
“你若是說,我便告訴你金夕的一切,問什麽答什麽!”金夕學著冽女的口氣。
冽女猛然抬頭,“當真?!”
金夕一臉嚴肅,倒是令冽女一驚,她從未看過金夕如此表情,立刻將緣由道來。
就在金夕進入真界誤入尋單穀一千年時,冽女正在跟隨修為已滿的父母在二界修行,不慎得罪到魔族,一家三口被魔族弟子圍攻,很快三人不敵,艱難地退至傳界城門,肖壬午發現敵刀紛紛砍向母女二人,再也不可能保全這個家,無奈之下他放棄妻子,不顧性命搶走了女兒冽女,夫人即刻被魔族殺害,他也因此受傷,牙齒便是那次被打落。
自此以後,冽女不再理睬父親,始終哀怨他為何不救母親。
金夕的心情感到異常沉重,當初水姬也是如此,同樣是臨近城門,結果為了救他而被殺,如今二界魔族**然無存,可是造成的傷害如此之深,寧甜甜手下也是一群遺孤,還險些死在她們手裏。
想起父親,他歎息一聲,冽女的弑母之仇早已得報,可是唐伶與黑明辛仍在逍遙。
冽女瞥一眼金夕,“不必為我難過,你不配,”隨著問道,“你怎麽知道金夕馬上要來四界?”
“大丈夫誌在高天,豈能不入四界?!”金夕答道。
冽女不禁注目瞧一眼金夕,又刻意瞧一眼,還是微微搖頭,“他果真能變成戰神嗎?”
戰神,永遠是人們心中的噩夢,如果蚩尤一般的人物抵達真界,恐怕真界不久就會滅亡。所以,戰符由黃帝沙場輾轉進入金夕手中,無人不心懷恐懼。
“即便成為戰神,也是黃帝一般的戰神!”他似是在發誓。
“那倒是!”冽女當即露出笑容,好似她成就戰神似的,“還有,還有……他有沒有意中之人?”說罷,立即緊盯金夕表情,急促喝道,“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