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能夠聽見。
不知許久。
金夕醒來,驚愣地觀看眼前修為不同導致的場景:
他距離釋懷王三丈餘,冰婉兒五丈開外,諒天音更為淒慘,曠大的灰袍跌落十丈之遠。
無視防禦,無視攻擊,徹底無敵之王!
“婉兒……”
他急忙起身奔過去,挽起她的身子,納氣注入體內恢複元氣,不久遠處傳來諒天音的呻吟,他卻是沒有聽見一般。
冰婉兒睜開雙眼,立刻奔過去為她療傷。
金夕黯然瞪向釋懷王。
“境有萬獸,必有破解之法。”
他喃喃嘀咕,無法臨近它的攻擊範圍,所發氣力又是浩瀚強大,完全處於飛升之後的狀態,彼此之間的差異太過明顯。
姚珧!
金夕忽然想起尋丹穀內姚珧的破獸之法,虛境之內的怪物若是太過犀利,恢複速度往往比人慢些,可以慢慢消耗它的戰力,最為關鍵的就是如何靠近。
泗河取鼎之為再一次提醒了他,他在高空施陣,身下弟子吸取凡界天鼎;如果令人遠處納氣為自己防禦,便有可能抵住釋懷王的強大戾氣。
冰婉兒聽聞此法之後堅決搖頭,“不可,你單獨在獸王的攻擊範圍,極容易遭到獸王的強攻,萬一破除我二人內氣,豈不……”
“住口,”金夕決定之事哪有回退的道理,“無法擊敗獸王,何來飛升?”
次日,恢複內氣之後,三人再戰獸王!
五丈外,冰婉兒與諒天音徐徐納氣等候命令,她們放棄擊殺,而是在遠方施發蓮氣護在金夕身周,試圖抵禦住釋懷獸的攻擊,由金夕一個人打磨獸王。
“小心!”兩女子異口同聲。
此獸之厚土,必以雙木壓製。
金夕手持當康神刀,立於釋懷王兩丈之外,同樣虎視眈眈與怪獸對視著,納五行草嬰之氣提升,開啟雙木脈關成雷、風之氣,經過全身經脈壓製於刀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