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龍見兩人推背而坐,懶洋洋地遊動身軀,將金夕和冰婉兒圍繞在中間,片片鱗甲嘩鈴鈴作響,猶如一道龍牆護住二人,唯獨龍頭依然高昂,一副傲氣十足的樣子。
許久,冰婉兒傷情得到控製,兩人麵對麵相視,似是剛剛相識,一個羞紅臉頰直抵後頸,一個逍遙自在笨口難開……
金夕左思右想不知如何開口,指指螭龍對冰婉兒說道:“我們枕著它休息一刻。”
“它讓嗎?”
“不讓就殺了它!”
“人家剛剛救贖你,你就說殺就殺,好似個沒良心的。”
“誰說我沒良心,你摸來看!”說著,金夕拿起冰婉兒細手,緊緊貼在胸口,結果兩人的心跳瞬間蓋過螭龍劇烈的呼吸聲。
黃昏下,虛穀中,青冰上,臥黃龍;一少子一嬌娘,牽手依龍軀,仰望長空……
還是冰婉兒先開口,“金夕,你曾說過,要取四方尊救你的娘親,這是為何?”
“娘親被惡人困住,我答應取得四方尊跟他們交換……”
“你知道擁有四方尊意味真什麽嗎?”冰婉兒手指微微顫動。
金夕感覺她的手越發熱起來,兩掌之間似乎生出汗滴,不自覺拿捏一下,思忖片刻答道:“我才不管它意味著什麽,隻要能救出娘親,十個四方尊都行。”
冰婉兒沉默,狠狠咬住嘴唇,半晌方才微微點頭。
“風況為什麽殺你的爹娘?”金夕見她不語,也想到了昔年冰曆族被風拓族消滅一事。
“桀王雖然勇猛剛毅,可是錯失宰相,治理朝政捉襟見肘,常年來的姑息令天下部族日益強大,紛紛起了異心,桀王也是無計可施,如今天下大亂,部族之間的征伐不斷,民不聊生,風拓族就是為了擴大地域才滅了我冰曆族……”
“桀王是好王嗎?”
冰婉兒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心思半天才答出:“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