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息瞬間彌漫散向尚未倒下的屍體。
吹幹他們身體流淌出的所有雜液,血,尿,口水和眼淚,不允許有一毫汙漬留在王府。
噗通噗通。
一陣摔倒聲音。
撲哧!
尹虎同時發出悶哼聲音,不過瞧見金夕已經返回,依舊露出艱難的微笑,甚至故意抿出兩道酒窩,開口卻無聲:
師……父!
那名刺客躲開了身後的紅刀,利用同僚的身體避開行氣,將手中長劍狠狠刺進尹虎體內,發現身後同夥已經倒下,猛抽劍身刺向金夕。
還是有血灑在青石地麵,那是尹虎的血。
“製住穴位!”
金夕痛心疾呼,大聲嗬斥。
他發現粗壯的尹虎沒死,竟然還想起身還擊,頓時嘴角飄出陰淒淒的笑容,雙腿叉開避過直挺而來的劍鋒,劈空落下水土行氣,發出水山術。
行氣將地麵抨擊變形!
融通刺客旋身駛離,麵色猙獰揮斬出再一道蓮氣。
“畜生!”
金夕哪能容他再放肆,多活一刻也是對王府對鍾鑫對尹虎的褻瀆,身體未落地便折飛而去,在刺客驚恐的形狀中發出十足的行氣,將爆裂的憤怒刺入他的心腎二脈。
任何一個融通境的人,單打獨鬥絕不可能是金夕的對手。
“嗷!”
刺客嘴臉變形,胸腹變形,哀嚎聲音變形。
死!
“師父!”
尹虎盡量做出笑臉,可是明明哭著,眼淚在滿臉的血光中衝出兩條痕跡。
金夕沒有吱聲。
正廳內也是鴉雀無音,家丁們定是護在夫人身旁,白兒青兒定是緊緊抱著姬兒不讓她聽見任何聲音,夫人定是滿臉淚水和驚恐擔憂著幼女的安危。
隨著外麵安靜下來,家丁們紛紛湧出。
他們發現刺客已經全部被殺死,尹虎受傷,立即跑動起來,架持尹虎療傷,同樣就像上次一般熟練地移走地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