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殺肖掌門的金夕嗎?”
“殺了他!”
“**賊!”
金夕是出現在哪裏,那裏就會嘩然天變。
這一道聲音攪亂了四界,猶如劈天裂雷,再一次掀開四界驚天之戰。
頃刻,數十名正天派弟子將金夕包圍。
夜晚也在進行打怪任務,說明正天派愈發龐大,二百年前的弟子仍在戰鬥,說明此行絕非低級弟子。
金夕身在四界,絲毫不敢大意,注目瞧看一番,果然有著數名飛升之人,隻是無法探出降下多少級飛升,究竟何階。
帶頭掌門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你曾是正天弟子,誤入異途,刺殺老掌門,架持天禪小姐,罪孽不可饒恕,即刻隨我回去接受掌門處置。”
“去你爹娘的!”金夕大喝一聲,“我……”他剛想辯解沒有殺害肖掌門,可是又關乎冽女的安危,“那諒天音……”他徹底發現無法澄清,畢竟帶走她魂魄之時,衣裳全部落在地上,就連他自己想起來都認為是**徒無疑,“關爾等甚事!”
一番言語,草草了事。
“拿下他!”正天副掌門高聲喝令。
蜂擁而上。
這不是凡界的圍攻,而是充斥著飛升味道的蓮氣行氣。
夜晚再度異變!
呈出畸變的氣場立即赤化於金夕周圍,那是相當於數百融通境的凡界至尊發出的氣道,萬鈞擠卵的碾壓破敗。
簌簌!
氣蟬聯,道扭曲,萬物蕭然。
金夕大好的心境被破壞,怒從心生,低喝一聲輕抖袖,出神刀,雙膝微低,身體猛旋,逃開氣場交集之處躍至半空,飛升之末可辯氣之行屬,參差不齊之內火氣稍旺,此時為亥,亥為水,狂縮五行草觸動草嬰萌動,仰天泄下行氣。
水地術!
氣屬水,密而不分;行歸土,浩而不散。
崩!
後嶺似有山崩,低野之內的時空仿佛被扭曲撕裂,無數真氣迎頭碎滅,如同擎天而落的隕石與崛地而起的飛彈相撞,氣場內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崩裂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