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聞聽冰婉兒呼喝,立即意識到危險,迅速側身閃躲。
轟!
數道戾氣憑空而降,宛如巨木一般鋪蓋下來,地麵上出現十餘處圓形溝壑,盡管逃離氣場中心,厲氣還是風一般飄散開來,金夕腹部抽搐酸痛不止。
“人麵獸心!”
金夕怒喝一聲。
上空才是燭陰發出的本體攻擊,強烈的木行之氣,前麵則是其餘四行的輔助戾氣,五行俱全,地麵、燭光、呼吸和體氣,都要進行防禦,最重要地還要避開從空中降落的風氣。
他頓時陷入慌亂,以往都是依靠招法打擊消退怪物的攻擊,同時對怪物造成傷害,可是此時燭陰真正的戾氣卻是從空中降下,發出行氣也不會傷到它。
隻有一邊躲避,一邊攻擊。
前方有四種行氣,水火金土,再也沒有壓製性的招法,他隻好也弄出四行,火風,木刀,再發水山術,撕破燭陰的前方**來的戾氣,以微弱的穿透行氣擊打。
“格格!”
燭陰似乎很在乎眼前的金夕,不時發出明亮的笑聲,可是笑聲中明顯有著受用之感,仿佛金夕在為她瘙癢,弄得渾身舒坦。
“笑什麽!”
金夕卻將笑聲當做是譏諷,稍稍習慣下來以後看向燭陰麵部,如若人身,的確很美,僅僅次於冰婉兒。
稍稍走神,他被空中木風戾氣的餘波擊到。
脾係再度受製,酸腐**心,口苦不止,行氣陡然受挫,忙加大攻擊抵住前麵的氣場,再次開始攻擊與納氣同行,以免出現虧空和不足。
昆侖山穀已現嚴冬之色,亮麗俊美,嚴冬之中有美人,一個在狠狠教訓著金夕,一個在遠處躡手提在胸前,緊張兮兮擔心著金夕。
美人誰都會在乎,尤其是身懷寶物的美人。
此時的上一重真界,也就是五重真界內,同樣是冷冬,在一處白鸞穀內,卻是熱火朝天,這裏也有人在貪圖著美人,而那美人就是白鸞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