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獸逆變。
金夕急忙探向四周,怕是像真界之內的白鸞一樣,這裏發生可怕的崩巢。
沒有,什麽也沒有,普通朱厭依舊消磨著主怪。
他再也沒有理由幹看著,提起神刀躍入場內,開始協助小朱厭攻打獸王,意念中輕輕拍醒昏昏欲睡的五行草嬰,開啟金土兩道脈關,融行氣而入刀鋒,再也不用去防禦,砰然發聲:
風山術!
細風如刀,全力之下黃芒中仿佛奔爬出驕傲的當康,四蹄踩踏如雲行氣,迎頭撞向朱厭王,連同澤息山氣撲**在朱厭王龐大的厚軀上。
嘭!
如罄撞鼓,咚咚作響。
朱厭王渾身一震,發出“突突”嘶叫,仍熱不去攻擊金夕,擺動長臂撥動著自己昔日手下,似是被困一般無可奈何。
因為小朱厭源源不斷,絕無停歇。
看來窩裏反是最大的悲劇,無暇再去顧及外界殺意。
朱厭在未入真界之時,屯聚在西北荒山,繁衍甚速覓食艱難,最後隻有撕咬同類吞噬死屍維持種群,力量最大的便成為王,坐享其成;後被天帝發現,豈能容此慘象,將朱厭投入五重真界。
單獨攻打朱厭王,隻要在獸王出現之後不去攻擊它,維持一個時辰,並且擊退千隻以上小朱厭,普獸立即反目,開始反過來攻擊朱厭王,朱厭王也順勢停止對挑戰者的攻擊,喻示著對它昔日殘暴的懲罰。
隻是無數年來,千人群攻都要維持半日,哪有人敢單獨挑戰。
金夕如非單獨進入虛境,也絕不會單挑朱厭王,窺破此等玄機。
“哈哈,”金夕浪笑不止,他被朱厭王折磨得幾近瘋狂,瞧見朱厭王被困的樣子甚是痛快,“沒想到你竟如此不堪一擊!”
剛剛說罷,立即閉嘴,他已經搏殺一年多,始終沒有勝利過。
金夕乃是單打第一人,而是始終是第一人。